“嗐,被我爹给揍的。”祁鹤将带的水果塞给季尧之后就准备离开,离开前还不忘抱怨:“都怪牧离,明明前几次小考都缺席,这次偏偏来了,你说来就来呗,交白卷不好吗,非得考个第一,害我成绩又垫底,回家就被揍了。”
“那你不好好养伤一大早跑我这儿做什么?”季尧奇道。
说到这个问题,祁鹤稍稍凑近了她,压低了声音问:“葛长老做的药膳真的很难吃?”
季尧脸色变了变,艰难点头。
祁鹤露出恍然的神情,拍了拍季尧的肩:“行,我知道了,绝食就绝食吧,我也挑食的。不过你身体不好,水果还是要吃的,我用攒的零花给你买了不少的水果,够吃几天了。”
“……不是,你说谁绝食呢?”祁鹤来之前,季尧才从牧离的院子出来,早上吃的炎豆薏仁小米粥配小炒笋丝,吃得可饱了。
祁鹤一脸疑惑:“整个内门都传遍了,说是你嫌弃葛长老的厨艺都已经绝食好几天了。昨晚掌门师祖还连夜召集各堂长老商议此事,葛长老当场做了自我检讨,长老会最终决定花重金从觅云楼请一位名厨专门为你配制药膳,不过听我爹说请厨子的钱得你自己出。”
季尧震惊地捂住了心口,这不是要她的钱,是要她的命啊!
祁鹤接着道:“我这不想着名厨到器宗还有一段时间吗,总不能让你一直绝食下去,所以特地买了水果来,你先将就吃,不够我再找阿舟借钱去。”
季尧感动于祁鹤的孝心,但感动归感动,她还是努力澄清道:“我没有绝食,我吃得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