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难得到镇上来,不如中午就去酿香楼吃吧,我做东,就当是答谢你今日特意陪我下山。”她的灵石虽赔得所剩无几,但银钱还是有的,从鹤云山去灵剑城时宁蒙给了她不少,请客吃饭都是小事。
牧离无奈,却又不想违逆她,只好道:“可以是可以,但晚上回去还是得吃药膳。”
季尧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药膳那种东西能逃一顿是一顿。
她轻车熟路地带着牧离去了酿香楼,要了一个包间,又点了一壶茶和一些茶点。
距离午膳时间还早,两人只沉默喝茶也是尴尬,季尧便随意找了个话题:“听闻你初到器宗时是与魔教妖女一路的,那你可了解她?”
牧离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有些许的了解。”
“你详细说说。”
“你问她做什么?”牧离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
“这不她替她娘来向我求亲吗,我总要了解一下她们家的情况,听说她家给的聘礼格外丰厚。”季尧随口胡诌。
牧离眸色深了几分,斟酌片刻,才道:“这事说来话长,还得从魔教的一桩秘辛说起。”
她难得有了诉说的欲望,却被季尧火急火燎地打断:“且慢,容我再点一盘瓜子。”
牧离看她一眼,贴心建议:“……要不再来一份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