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说的挺有道理的。
第24章
话虽如此,但祁鹤还是很在意太师祖的到来,整堂课都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回头看季尧。
季尧察觉到她的目光,开心地冲她挥了挥手。
孟长老乍一眼看到有弟子在他授课时手舞足蹈就气不打一处来,但仔细看去那不是季师叔吗,眉眼间的血色长绫在器宗可找不着同款。
孟长老不知老祖因何而来,内心有些忐忑,但碍于众多弟子在场,只好以教为先,按捺住好奇,专心授课。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孟长老刚准备过去见礼,却见一群弟子蜂拥而上,瞬间将季师叔围了去,把他挤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太师祖,你怎么会到宗学来了?”祁鹤挤到了最前面,好奇地问。
“牧离修炼上遇到了问题,但我不大懂,所以过来听听课,回去好为她解答。”
祁鹤不解:“她怎么不亲自来听,还得麻烦你转述一遍,不是折腾人吗?”
“我也是过来了才得知今日授课内容,牧离待在千岁峰自然是不知的。”
这时孟长老终于扒开人群,听闻两人对话,忍不住向季尧控诉:“季师叔,您可不能这般纵容牧离啊,她方入内门,按门规应到宗学进学才是,可她从入门至今,仅第一日到宗学露了个脸,之后就一直旷课,这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