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挣扎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炼器的!”
将这几日的事情问清楚之后,宁蒙便吩咐弟子带季尧去房间休息,他自己则出舱去与其他门派周旋。
陶砚受了内伤,身体虚弱,见季尧没事,也放下了久悬的心,面上浮现出难得地笑容。
季尧见到陶砚,想到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图松他们,上前两步握住她的手,带着几分惭愧地道:“阿砚啊,我仔细想了想,发现那日不该让你们发动传送阵的。”
陶砚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季尧叹了叹,接着说:“那日的异象是神秘阵法所致,是故意针对我的,虽然你们会感受到威压,但并不会真正伤害到你们,其他宗门的弟子也无一人死亡就是最好的证明。倒是你强行发动传送阵,让那神秘阵法给锁定了,有一瞬间威压集中向你们涌去,才导致了你们重伤,是我对不住你们。”
陶砚嘴角难得的笑意垮掉了,随即换成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冷淡道:“无妨,此事因师祖而起,我与师弟、师侄们的药费便由师祖负担了。对了,还有那些阵刻刀,是我请镜弦上人炼制,她收了高价的,等回器宗了师祖一道给结了吧。”
季尧:“……”
宁蒙花了三天时间与其他宗门谈判,表明了季尧及器宗不愿联盟的意愿,谁知各派代表都不赞同,依然不死心地想要劝说器宗加入,甚至提出愿意将盟主之位让与季尧。
宁蒙觉得他们油盐不进,干脆撂挑子走人,懒得再与他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