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旸盯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这老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但骂归骂,一想到季尧手中可能有神器,他也忍不住发怵。
主位上的封泾脸色极其难看,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似在沉思。过了许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上划过一丝狠厉:“我亲自回阁请父亲出关。”
下方几人震惊之余纷纷劝道:“封兄三思啊!”
封泾也是在赌。
他观季尧中气不足,再联想到初到那日无端昏厥,说不定身上带伤。若是有伤,实力自然不比巅峰期,要是能趁机一举击杀,即便是以废掉一件神器为代价,升龙阁也是血赚了。
“父亲虽是太初境,但极善阵道,对阵道领悟已臻至大乘,阵法配以神器,即使击杀不了也不至于落败,趁机试试对方实力也好。”封泾说完这番话,莫名地增添了几分自信,他也不耽搁,拜托任旸照拂他儿子之后便立即动身回升龙阁请人。
热热闹闹地吃完一顿涮锅,器宗弟子又来到比武场地。
下午有图松的场次,临出发前季尧叫住了他,张了张嘴正欲说话,却被图松一眼瞪了回去:“认输之类的丧气话您就别说了,反正这场我肯定要赢的。”说完,也不给季尧辩驳的机会,挥挥手,走了。
季尧莫名委屈:“我明明想鼓励他几句来着!”
陶砚怜爱地摸摸她脑袋,望着图松走去的方向,目光沉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