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只宠物去壮壮胆,说实在的,我一个人有点怕。”季尧眼皮跳了跳,放低了声音如实说。
图松:“……”
最后图松不得不派弟子去人群中将看热闹的一驴一狗揪回来,让它们陪老祖去主台。
大多数的宗门领队都在主台观战,主台依山而建,地势高,视线开阔,能一览全局。
九玄宗宗主见器宗老祖悠闲地骑驴而来,双眼微眯了一瞬,旋即起身迎接,客气的将她引到最中间的座位上落座——器宗是上一届宗青会的头名,因此地位超然。
“不知季姑娘的伤势可好了?近来宗门事务繁多,任某未能亲去探望,待客不周,还望海涵。”任旸歉疚道,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季尧。这名女子明面上是引气六层的修为,但傻子都知道能成为器宗老祖的修为肯定不止引气境,因此他不敢过于放肆。
季尧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虚以逶迤,而是直言:“正如任宗主所说,九玄宗上下的待客之道确实需要改进,就拿你方才所言来看,‘姑娘’二字便是唐突本座了,要知道宁蒙见了本座还须行晚辈礼,你与他可是一辈的。”
任旸脸色变了变,但又不敢当面发作,只得赔礼:“是晚辈唐突了。”
这时旁边的升龙阁阁主封泾笑着出来打圆场:“前辈驻颜有术,与年轻小姑娘一般,任宗主唤一声‘姑娘’也是应当。”
季尧闻言脸色更差了,直接沉默不搭话,让在场氛围变得格外凝滞。
见两大宗门领袖吃瘪,其他宗门领队更是不敢说话,在心里把任旸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