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器宗还在世的几位老祖都是男的啊,难不成这位是刚从哪个秘境中出来的?”
……
陶砚是一行弟子中年纪最长、修为最高的,师祖倒下了,图松要与九玄宗对接事务,她便负责照顾季尧,但各种补气养生的丹药都喂了一遍,也不见师祖醒转,难免心焦。
九玄宗安排的厢房中,陶砚方给季尧喂了药,便听弟子来报:“华音门镜弦上人来探病了。”
“婉拒,就说老祖在闭关疗伤,不便见客。”陶砚对镜弦上人不了解,顿时心生警惕,这个时候来探病的未必是真,探听虚实恐怕才是最终目的。
那小弟子匆忙退下,不一会儿又进来了,苦着脸说:“师叔,上人说她是老祖故交,老祖身上的白绫就是她所赠。”
陶砚看了眼那白绫,咬了咬牙,吩咐弟子去请镜弦上人。
镜弦上人疾步走进来,便见躺在床上的季尧,脸色白得透明,她又心疼又气愤:“嘶,该死的宁蒙,把尧尧骗到器宗就这么对待?病了不说,瞧瞧这小脸瘦的,好好一孩子被你们养成了这样!”
她上前为季尧把了脉,见她灵力尚且平和,就是气虚体弱,不由怒道:“你们这是没给她吃饭吗?!”
陶砚惭愧地低下头:“没有,器宗伙食好,师祖她每日都吃得很开心。就是晕传送阵晕得厉害,这次过来连着坐了三天的传送阵,中途她一直忍着不说,到九玄宗的地界便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