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是器宗宗主宁蒙,算是师祖的直系徒孙。”
图松说完,两人一时陷入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幸好季尧怀里的狗子懂事,小短腿自行在包袱里扒拉几下,又用嘴叼出一枚玉坠,放在季尧手心。
季尧这才反应过来,将玉坠递了出去:“来,这是师祖送给你的一点小心意。”
图松神色复杂地接过,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登记完被送去检测资质的那个孩童脖子上似乎也挂着同款玉坠。不过他倒不会表现出不满,就冲着师祖这么年轻,过年的时候让他发压岁钱都成。
玉坠确实是季尧在半路上批发来的,为的就是时不时送礼用,品质虽然不怎么好,但她刻了几个阵法在其中,倒是能用于防身。
收了见面礼,图松见后面排队的人群差不多都散了,于是绕到季尧身侧,恭声道:“师祖一路行来想必舟车劳顿,且让徒孙掺您回灵剑堂歇息。”
季尧没有去就他伸出的右手,而是拍了拍驴头,翻身骑了上去:“你在前面引路就是,小绿会跟着走,它很聪明的。”
毛驴:“……”舟车劳不劳顿它不知道,反正它是挺劳顿的。
图松依言走在前面,边走边说:“师尊三日前才回到宗内,此次因修复神器元气大伤,须得闭关休养一段时间,特命徒孙在此代为迎接师祖。咱们招新要持续数日,我得留在这里统筹事宜,所以先委屈师尊暂居灵剑堂,待事毕再送您回宗门。”
季尧倒是觉得无所谓,软声道:“好的,都听你安排。”
图松在心底抹了一把泪,这么软这么可爱的师祖除了他家的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