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落锁,于策看着里面?浑身脏污的男人, 脚跨进去,蹲在陈厚的身侧,见他没?醒,便从怀里拿出?一把?石刀,刀尖一点点划开手臂,鲜血瞬时冒出?来?。
陈厚被疼醒了,睁开浑浊的眼睛一看是于策,全身一震,再看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划开好几道血痕,忙想躲开,可浑身因没?有进食而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人将他的手臂划成一块一块,如错落的棋盘。
“于策,你这是为何。”陈厚哪经得过这种?疼,发着抖问。
于策不回话,划开后用力挑起一块肉拔出?来?,忽视身下人爆出?一声凄厉的痛叫,将这块肉放在陈厚的嘴唇那,等血水一点点润开他的唇瓣,才说了话,“不过想试试你如何割别人的肉,以为你真不疼,没?想到这般不经用。”
空气中不知何时起了尿骚味,于策冷嗤一声,把?肉全都塞进他的嘴里,任由石刀刮破嘴唇,喉间,一时间血水占满了石刀。
“陈厚,做畜生也得有个畜生样,你害自己人我当不管,你怎疯了竟敢害我家。”于策想到大夫的叮嘱,眼眸一暗,手上更?是收不住力道。
“唔唔唔”陈厚疯狂挣扎起来?,无?力地手抬起来?握住于策的手腕,妄图使他停下。
嘴里的石刀不知不觉已经绞烂了他的舌头,那块属于自己的肉好似要进去胃部。
一想到此?,他就?恶心不止。
瞧着眼前这人疯狂的眸子和?刀柄露出?的寒光,陈厚此?时才醒悟于策根本不是什么善茬,之前在姜勤面?前表露出?的温顺都是假象!
“唔!”陈厚睁着眼,双目瞪大,喉间一个滑动,竟真的将肉吃了下去。
察觉到此?,于策才慢慢松了力道,淡淡地道:“吃了自己的肉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