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勤平日里爱侍弄这些花草,每每都低头嗅一嗅,这药粉看去了一半,估摸着进了姜勤的身子。

于?策按压下心里的恐慌,拿着药粉就说?要去镇上,更是拉着姜勤的手看了好一阵,确认了好几遍还是赶着驴车去了。

大夫也是热心,一听这事,忙接过药粉放进水里试探再取少量轻嗅。

“这是掺了老鼠药和夹竹桃粉,对平常人可能?痛几日,对有?孕的妇人和哥儿最是要害,闻久了容易滑落胎儿,更是造成不孕。”

于?策一听当即怒火丛生,一时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姜勤,又让大夫给她诊脉。

好在姜勤今日发?现了,之前也因为种稻的事情有?阵子没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姜勤心里也后怕不止,但又得强装镇定安抚住于?策,对那陈厚又骂了一轮。

于?策表面应着,心底暗自有?了成算。

他让姜勤在茶楼吃点东西?压压惊,自己则揣着银子出门前往县衙。

上辈子他记得县衙边上有?一个支着馄饨摊的老人,是县令的爹,因着在这起家便?不想放手一直不咸不淡地坐着。

于?策找到摊主,点了份馄饨,随后故作脆弱地拉着摊主吐露了一番,其中?不乏有?真情实感,摊主闻言也大骇,跟着他一起骂了一顿。

待气氛到了合适的时候,于?策这才收了眼角不存在的泪,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从桌子上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