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一个穿着白色丧服的男子,眉目清秀,眼睛红了一片高高肿起,任谁也无法忽略他眼中的哀痛。
姜勤还没来得及问话,对面那个男子就扑上来和他扭打在一起。
于策听声音觉得不对劲,大米的警告声叫得极大。
他一出来就看见一个男人压着姜勤打,脑袋还没想一瞬,身子就冲出去带倒那个男人,压着他用拳头招呼在那人的脸上。
“啊!”男人惨叫一声,不服输地还手起来。
姜勤抬手擦了下唇角的血渍站起身,大米围着两人一直嚷嚷却不敢下嘴。
“大米,回来。”姜勤唤了声,根本用不着大米,于策一个人就能赢。
不出所料,不到三个回合,那人就拜下阵来,脸颊红肿一片,更别提身子。
“姜勤,你是个混账!混账!”男人张着嘴,眼泪从眼底冒出来,怒视着姜勤。
姜勤慢慢想起来,这是原身他哥哥,姜家的宝。
片刻后,村长走进来,见此场景叹了口气,吩咐几人把姜书抬起来送回家,转头去和姜勤说:“昨日忽然下雪,你娘和你嫂子过山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坡了,你娘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你嫂子还剩口气在吊着呢。”
“姜书也是昨日夜间才知道,估计痛过头了,一下子接受不了才觉得是你的错。”
姜勤闻言捏了下手指尖,半晌才说:“那我去看看。”
姜书一路被人背到家,背的人见他那痴傻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这雪说下就下,便是走惯了山路的好手也是不敢在夜间下雪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