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还是村长亦或是村民都将遭到掠夺。
村里一针一线尚且能够掰扯几句,何况是攸关性命的粮食。
“我醒得。”姜勤把稻谷收起来,明年直接拿出来种就行,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张扬。
“那若是别人知道了呢。”
“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情的重要。”
不出村长所料,村子里的人自从听说隔壁村庄秧苗死了一半,凑都凑不齐赋税,有些谷子少得为了活命,抓着女儿上街卖。
这事一出,村里不寒而栗,之前还想炫耀自己村粮食丰收现下都挖了一个窖来藏米。
不仅如此,村长还给各位交代了几遍不许透露,违者逐出村子。
“姜勤,我今天去镇上还看见你村子里的人在街上卖女,你家那边是不是很严重啊。”陈霁吃着桔子问。
“不知道。”姜勤听到连头都没抬起来,专心对付手里的面团。
陈霁一听吐了颗籽,“不止你们村,好多人家都去了,一排排站着那叫一个吓人,我连东西都没敢买直接跑了。”
姜勤揉着面团不吱声,他作为一个现代人真的没办法直视那个场面,所以自从他知道后一次也没去过镇子上。
几日后,周围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好几个村民来报邻村山下的树皮少了不少,地皮都光秃秃的。
村里人唯恐邻村发现什么,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不敢天天吃米饭,也跟着去挖山下的野菜,再扣一些树皮。
姜勤忙着照料自己的菜园子,听到旁边几个小哥儿抱怨自己真的连吃了几天树皮瘦了好些,不免低头藏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