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姜勤转过头看着陈千,“什么要求都行?”

“不错。”陈千见有转机,急忙回答。

“那”姜勤看向陈让的手,一字一句说:“我若是要他一根手指赔呢。”

“姜勤!”陈让吓得缩回手。

不等陈千同意,门口便来了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中间还有人拿了镰刀。

“于家的别怕,俺们来了!”

陈千想着姜勤的性子,几天接触下来她便知道这人看起来什么都太不在乎,但十分在意他的夫婿,而且这事本就是陈让做得不对,没什么辩驳可说。

“各位乡亲们,这事是陈让做得不好,姜勤既然想让陈让的一根手指,我替他应下了。”陈千转头和各位乡亲说着,又弯腰对着姜勤道歉,“你救了全村却碰上这事着实不该。”

“陈让,你是自己伸手还是我来?”陈千握着刀,没任何商量走向陈让。

“啊!”一声杀猪叫响彻整片屋子。

“你还好吗。”姜勤看于策熟练地包扎伤口,血迹渐渐隐藏在纱布之下,不自觉地抖了下身子。

“没事。”这点伤口对于策来说算不得什么,本来可以几下就包好,但只要他稍微用点力那人就皱一下眉毛,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是没察觉,让人直想逗逗。

陈让断指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村庄,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即使受恩于姜勤却还是觉得姜勤说话太狠了些,断指得多严重,若不是陈让他娘给他定了婚,凭这事以后就别想娶媳妇了。

不管外界怎么说道,没过几天陈让就自己拿着家里割的猪肉亲自来道歉,言语恳切不像是前头那个眼睛里冒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