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背负踱步过来,“你诈死逃出宫一事,朕不在追究,等南巡后,老老实实跟朕回宫。”
无论小姑娘想不想,都会把人带回去。
一步步离小姑娘越来越近,眼眸加深,那柔媚的眉眼,那嫣红色的唇,那玲珑的身段。
这眼神太可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王婉儿禁不住后退一步。
下一刻,手腕被一只大掌牢牢抓住,再也无法后退。
她那叫一个尴尬,爹爹娘亲等都还在一旁看着呢!
康熙稍触及松手,重新背负在身后。
袖中的手指,摩擦了一下,那手腕嫩滑如水、柔弱无骨,仿佛使的力道稍大一点,就能折断似得。
鼻尖萦绕的清香,更是魂牵梦绕。
“瘦了一点。”低沉带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王婉儿耳根微热。
“苏州城哪家酒楼的饭菜好?”康熙的目光落在满桌的菜上。
在宫里好不容易把人养的胖一点,又瘦回去了,手腕上就没几两肉。
王严弯身忐忑道:“回皇上话,是得月楼。”
“来人,去置办一桌酒席。”康熙虽没特意,但毕竟为帝王,发号施令几十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奴才遵命。”外面的御前侍卫应命而去。
王婉儿福至心灵,知道皇上又要开始投喂。
可是皇上对她诈死逃出宫,一点都不动怒?竟然没有一点追究的意思,这跟她来时预想的不一样,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能暗道,君心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