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眼见着冯照风在两人的直白注视下就要顶不住,裴喜之咳嗽一声,适时出声打断, “父亲你案子清了?怎么就出来了?”
裴相爷本来看他受伤,放过他一马。听到他这番话,又是气上心头,指着他哆嗦道:“你你这不孝子,还嫌我出来早了?”
“哪有,之前大哥第一次见我也是这么说的,你问下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听到他这话,裴喜之也不着急辩驳,只撅起嘴巴,表情轻松甩锅。
裴天牧没想到自己老实站在一旁还会被殃及池鱼,愣了下转头默默回看裴相爷。
这下轮到裴天牧尴尬了,也咳嗽着转移话题:“父亲案子已被查明,陛下体谅父亲年迈,特赦了父亲归乡养老。”
讲到此处,裴相爷也跟着点头,附和道:“你兄长明年春闱需要留在京中,你就和我一起回秋水县。”
裴相爷是秋水县的第一位举人,还一路做到丞相的职位,在县里确实德高望重。朝中又是亲友众多,归乡后也能够过得很是舒心。
“我不回。”就说他们这温和的态度就不对,果然在这等着他呢。
想把他困在山旮旯里的偏僻乡村,他才不去,在京中多潇洒自在,他都已经在京里都混熟了,他不去!坚决不去。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裴相爷对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自己很是愤怒,顿时也忍不住脾气,站在他床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父母令不可违,你今日就收拾行李,跟我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