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穿旗袍?”林清泉忽然开口道。
“旗袍?”宁月听到这个词眼睛亮了一下,马上迟疑道:“去那种场合穿旗袍会不会很奇怪啊?”
林清泉笃定道:“不奇怪,我知道一家量身定做旗袍的老裁缝店,等你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宁月本身就很心动,听林清泉说知道旗袍店,立马说道:“那行吧,明天上午没有我的戏,我们一起去看看?”
林清泉之所以敢笃定这么说,是因为上一世宁月就很喜欢旗袍,家里的旗袍装满了两个衣柜,她平时倒是不怎么穿,只有出去玩的时候才从中选出几件穿一穿。
但宁月非常适合穿旗袍,各种风格的旗袍穿到她身上都非常合适。
宁月经常定做旗袍的几家老店的地址,林清泉全都记得,其中一家风格比较华丽的旗袍店就在隔壁市里,那家店的门面十几年后都没换过。
第二天,林清泉仍然穿着一身黑衣在骑车站等着,半小时后宁月还是昨天的装扮低着头小跑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没有说话,默契地一起往汽车站里走去,各自买了一张前往隔壁市的票。
这趟车程时间不到一小时,两人下车后在最近的站点坐上公交车直达门面。
这家裁缝店门面是一家小二层的中式古典设计,单从外观上来看就很有百年老店的气质,事实上这家店确实足够老。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摆放在正中间被玻璃罩着的那件异常华丽的旗袍,泛着流光的面料上绣着繁复却不杂乱的图案,没有人看到它会不被它的美丽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