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弯起嘴角,把目光从桌上的酒杯上移向坐在身旁的依依。

这家伙又来找骂了?

沈星真是又想骂她, 又怀疑骂了她,她会爽。

“谁有兴趣对这些臭男人绿茶啊, 我不用心, 你多赚点不好吗, 去你自己的卡, 别来烦人。”

依依早就知道沈星是这副臭脾气, 她笑着后仰, 带动了因为翘着二郎腿而悬空的黑色高跟鞋轻轻晃动了两下。

“都是池里的王八,能挣钱你不赚?我看你就是不会而已,就知道恶心自己人。”

沈星没急着回答依依,她越过依依看到了酒吧二楼入口处走进来了一个戴了黑色鸭舌帽的女人。

沈星把夹在指尖的薄荷味香烟深吸了一口,丢到桌上的烟灰缸里。

沈星吐出的烟雾还未散去, 白雾混合在酒吧闪过的光束里。

沈星透过光束看向依依,眼尾轻微上挑。

“我会不会, 你看着就好了。”

沈星从卡座的黑色皮质沙发上站起了身, 她站在卡座边等待着服务生把那个刚走进酒吧的女人带入某个卡座。

穿着红丝绒吊带红裙的沈星站在暗色调为主的酒吧里就像一朵显眼的红玫瑰, 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等待的短短几十秒里,沈星神情又有些困倦。

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已经这样了,就先这样吧。

沈星总是这样想。

沈星等着那女人入座,才拿着手包快步走到了卡座边。

“姐姐,怎么一个人来喝酒啊。”

沈星坐到那女人身边,不着痕迹地拂去红丝绒裙上的烟灰,笑得像一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