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和顾清霁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顾清霁绝对不是屈茵口中那种人。

“别这么说,顾清霁从来没有用权势压迫我去做过什么。”

屈茵看向沈星的眼神更悲哀了。

“这么说,你是自愿的?果然,你们女才女貌,哪轮得到我们这些财狼虎豹来反对,锁死。”

沈星听出屈茵话里嘲讽的意味,却没再多解释什么。

屈茵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她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也不知道沈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大纲的编写在无情地走剧情。

沈星又和屈茵聊了一会儿,屈茵连连嘱咐沈星有什么事别压在心里。

屈茵强调着她们小学的时候可拜过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沈星要死也得先通知她,不然她害怕自己哪天莫名其妙嘎了。

“好好好。”

沈星无奈地把屈茵推出了家门,打了几个包票才成功把防盗门关上。

沈星送走屈茵后,洗漱完疲倦地躺到了床上。

沈星为了早点完成搬砖的任务,日日去工地搬砖一天也没休息过。这过程中积累下的疲惫一直积攒在沈星身体里,现在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顾家老宅里,顾清霁和沈星已经离婚的事终于捅到了顾父那里,顾随风怒不可遏地把顾清霁叫到了书房,一张口就让顾清霁跪下。

“你和沈星离婚了?你怎么敢的,我告诉你,顾氏集团必须由沈星的孩子来继承!”

双鬓斑白的顾随风已然全无了成功事业家的形象,拍着实木书桌脸红脖子粗。

顾清霁自从成年之后就没再跪过顾随风,此时自然也不可能再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