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霁也举起杯子,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
“小朋友的话, 就喝一口也是可以的。”
沈星把杯子再递过去一些和顾清霁碰了杯就看着天花板,仰起菠萝杯吨吨喝了起来。
居酒屋的精酿和沈星之前喝过的啤酒有些不同, 顺滑口感的啤酒苦味中带着些许樱花的清香, 似乎是这家居酒屋的独家秘方。
沈星一口气把菠萝杯喝了个见底, 放下杯子觉得眩晕感很快地涌上了脑袋。
刚喝了一口准备放杯的顾清霁无奈地看着不经逗的沈星,也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不然有的人估计要因为被耍而生气了。
居酒屋的小菜份量并不多,幸好顾清霁点的都是双份,看起来也不算太少。
店家上菜之后把沈星和顾清霁的酒杯都续满了,好像她们从来都没喝过一样。
沈星一只手臂横撑在居酒屋的木桌上,看着桌上盘里的烧鸟串,发现它们明明呆在盘子里,怎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
沈星扶了下头,拿起筷子品尝精致的玉子烧和卖相不怎么样的芥末鱿鱼。
平平无奇的鱿鱼段被直冲大脑的芥末酱包裹,只是一口就让沈星想起了华夏冥府里那条忘川河。
沈星闭上眼,两只眉毛都挑了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菠萝杯猛喝一口,试图把芥末味压下去。
沈星喝完啤酒感觉好多了,她看向慢悠悠吃着烧鸟串的顾清霁,回忆起了什么。
沈星指着桌上那碟芥末鱿鱼,没有感情地捧读。
“好吃好吃。”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