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霁,我也不想在酒吧上班的,我是真干不了别的。”

顾清霁没像沈星想象中那样直接把人带走,而是眼神复杂地看向有几分醉醺醺的沈星,拿起了酒水单。

“有什么推荐的吗?”顾清霁目光在酒水单上流转,一张酒吧的菜单被顾清霁看出了阅读文件的严肃感。

沈星把顾清霁手里的酒水单抽了出来,她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直接让服务员上酒。

沈星在这家酒吧上了几天班,由于业绩优异,已经成为了正式员工,享受着员工福利。例如每个月可以进行两次宴请,也就是请人喝酒。

“顾清霁,你怎么突然想喝酒,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吗?”

顾清霁听着沈星的问话,看向她妆容精致的脸庞。沈星打得恰到好处的修容将她原本锋利的面部线条柔和了几分,偏低眉骨下的一双桃花眼在和腮红同色的浅色眼影的衬托下,愈发明艳动人。

沈星见顾清霁盯着她看,不解地看了回去。

沈星长了一张有八百个心眼的脸,却能够凭实力告诉大家,什么叫实物与图片不符。

顾清霁把目光收回来,看向黑色木桌上的空杯子和桌面装饰灯。

“是有点心事。”

顾清霁和沈星交谈间,服务员把酒上了桌,一打瓶装啤酒被整齐摆到了桌上。

顾清霁拿起桌上的开瓶器开了一瓶,只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星对顾清霁只给她自己倒酒这件事也不在意,她略微起身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点到开瓶器上,轻轻滑动试图把它滑到自己可以拿到的距离。

顾清霁皱着眉握住沈星的手,打断她的动作。

“你喝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喝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对我的酒量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