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顾清霁其实没这么害怕的,这几个混混一看就是草台班子,只是要钱那种。等他们联系顾家,顾家把钱交了应该就可以脱身。
顾清霁在温室中长大,从没见过人间的险恶,当她听到混混肮脏想法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开始害怕了。
沈星的出现像大海中的一块浮木给了顾清霁希望,同时也让顾清霁心情复杂。
不远处的沈星和顾清霁对上眼,她一步步走近顾清霁,蹲到她身边用口型告诉她。
“别怕。”
仓库里的三个混混组成一列,还在紧张地缓步往窗户边移动,全然没意识到有人绕后偷了老家。
混混们一无是处,绳子倒是打得挺紧的。他们打结的时候恐怕就没考虑过解开的事,死结勒得紧紧的。
沈星解不开结,手里的玻璃又不够锋利,不能将这麻绳切开。
在沈星几次试图解开绳结失败后,她看着地图上就要绕回来的混混,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在沈星再次尝试解开绳索时,她看到顾清霁被勒着的手不规律的动了动,顾清霁手的移动漏出了结绳下被勒得血液运行不畅,发红透紫的手腕。
沈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顾清霁。
顾清霁这时候努力侧过头看着沈星,见沈星终于抬头看了过来,她神情复杂地朝沈星摇了摇头。
沈星看着顾清霁的眼睛,看顾清霁眼里看到了害怕,绝望,还有些许担忧。
顾清霁的担心不是无的放矢,仓库里那几个混混虽然没找到沈星,但是他们发现了晕倒的同伴,愤怒的混混们加快了搜索速度。
从地图上显示,要不了几秒他们就会发现事情的不对,返回顾清霁她们所在的仓库中央这片空地。
沈星握住顾清霁微微发抖的手,即使在五月的天,顾清霁的手也有些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