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几个月,天气转凉,就算是太阳最烈的下午,建筑工地也在开工。

沈星算是陆哥的学徒,两个人在同一个包工头底下干活。陆哥是个朴实的中年男人,事无巨细地教着沈星。

沈星把一摞砖头搬到墙边,正要转头去搬下一摞,陆哥叫住了她。

“小沈,先别搬了,来,我教你砌墙。”

沈星用棉线手套的背面擦了擦额头流下来的汗,站在陆哥旁边点了点头。

沈星两辈子都没干过什么重活,才搬了一个多小时的砖已经累得不行,还有汗水流到绷带上,黏黏腻腻的难受得不行。买的时候说是防水绷带,效果实际也就那样吧。

这会儿沈星光是站阳光下站着听陆哥说话都觉得有些头晕。

陆哥也看出沈星快不行了,拉过沈星,蹲到砖墙边。

“小沈,你怎么这么实诚,累了就歇会儿啊。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么干可不行。”

沈星刚喘口气,包工头就到了他们这个角落。

陆哥见包工头过来了,率先开口。

“赵工,你来了。我在教小沈砌砖呢。”陆哥说完,把一块砖头码在砖墙上,一会儿就码了一排。再铲掉多余的水泥。

沈星点点头,有样学样,码砖,铲水泥。

赵工点点头,背着手走开了。

赵工走了之后,陆哥又教了沈星一些常识,例如有的搬砖工是按块数算钱的,他们是按天算钱的,不用这么拼命。

沈星勤勤恳恳地搬了一天砖,傍晚休息的时候,工地负责伙食的人推了一推车盒饭过来,十块钱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