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戈站在床前,举起手,水杯直接往他脑门上倒。
哗啦一声,水从他头发往下,淋了他一身。
水珠顺着俊美的五官线条往下滴落,居然形成了一种纯雄性的性感。
冷潜彻底清醒了过来,摸了一把脸,觉得不烧了。
眨了眨眼睛,看清了清戈的样子。
“清戈,你怎么来了?”
“我突然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病了,好些了吗?”
北清戈觉得实在不行,就把他丢冷水里,泡一泡,肯定退烧。
冷潜能说没好吗?
看清戈的表情,他要敢说美好,清戈能把她丢冰箱里冰冻降温。
“好多了,和是不是被龙晏欺负了,来找我带你远走高飞?”
北清戈莫名其妙,“他敢欺负我?”
冷潜觉得也是,别看他小叔整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实际上就是一个妻管严。
他敢不听清戈的,清戈就能让他妻离子散。
“对了,如果我小叔病了,你也会这样给他治病吗?”
冷潜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当然不会,他病了,我会给他找医生。”
北清戈怎么可能这么没尝试,病人发热,当然是吃退烧药,找医生呀!
冷潜心凉了半载,“上一次我小叔穿着你给他值得毛衣来炫耀,我严重怀疑,那不是你织的,你来了,我刚好问你一下,一定是他骗我的,对吗?”
北清戈笑了,“不骗你,我亲手给龙晏织的,好看吧?”
冷潜想骂人,心里想难看死了,龙晏的气质,根本穿不出清戈织的毛衣气度。
况且龙晏还是一个残次品。
嫉妒是丑陋的,他一嫉妒,就开始找龙晏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