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镜不是固定的,是但买来的。

她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

又和葛兰在房里检查了一个小时,才下楼问那个雄性。

“你们结婚的多久了?感情好吗?”

“我们没结婚,感情很好,准备过两年在结婚。”雄性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们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为什么要过两年结婚?”北清戈觉得作为女人一定要自爱。

一旦被对方得逞了,对方就不会把你当回事了。

“因为我们还年轻。”雄性理所当然的回答。

北清戈又问了一些问题,雄性就表示伤心得受不了,眼泪汪汪的,一直哭。

最后,她也问的不耐烦了,就走了。

俩人离开别墅,去医院的路上,北清戈就道:“你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衣柜里有很多新衣服,窗台上还摆放着一盆月季。那个雄性有问题。”

葛兰笃定的说。

“怎么说?”

“一个想要死的人,不会买那么多新衣服,更不会每天花时间精心照顾花草,尤其是月季这种对阳光和风要求很高的,在室内根本没办法养,但是阳台里面的月季却养的枝叶茂盛,满头花朵,肯定是有人每天白天拿出去,偶尔下雨刮大风,才拿进来的,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葛兰继续道:“再说,要说是因为那个侍者纠缠的话,纠缠了这么多年,要死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

北清戈也这么认为。

“我也发现问题了,那个吊灯,刚刚换上的,说是一周前,具体如何,我们需要去卖家调查一下,另外,还有那个梳妆镜,我看见后面安装的地方被人掰开过得,也就是说,有可能镜子被人换过,具体什么时候换的,需要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