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卢悠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就守在医院陪她。
杨云烟脑袋包得像个木乃伊。
坐在床头哭,“我们这是算计和别人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
卢悠叹气,“这可怎么办啊?那北清戈命大得很,以前我们怎么整她,她都不死,现在我们知道她是顶级雌性了,风一吹就死,我们可不能怕了,认输了。”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杨云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不是北清戈死,就是他们死。
反正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死。
“我爸爸怎么还没来?”她看着病房门口,望眼欲穿了。
从送来医院,到手术结束,好几个小时了。
别说开车,跑步也倒了。
“是不是下面的人没通知到?要不你亲自打个电话?”
卢悠建议。
杨云烟想来想去,一个电话打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爸,我在医院呢!脸上好几个伤口缝针了,我毁容了!”
说着,她就哭了起来,“爸,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说完,她没听见她爸说话,反而听见了喘气的声音,纳闷的问:“爸,你在干什么?”
“我在跑步。”
“跑步?”杨云烟傻眼了。
“嗯。清戈说好久没和我一起玩了,我背着她跑跑。”
杨云烟听闻,气的一口气上不来,肺差点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