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她对着烛台开了一枪。

子弹飞出去,击中第一个烛台,连着后面一整排,全部被击中。

她对着冒着青烟的枪口吹了一口气,将枪怕的一声摁在桌子上,放下红酒杯。

她走到龙晏面前,扬起下巴盯着他黑亮的眼睛,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龙晏一米九几,太高了,她要把脚全部踮起来,才能靠近他的耳畔。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弱不禁风,我不上学了,你得给我找个事情做,否则,我就天天藏在某个地方,用狙击枪瞄着你。”

“哦!想起来了,你很快,躲得过子弹,但是暗箭难防,谁知道我能不能把你给毙了呢!毕竟咱们有五百年的时间,你说是吧?”

言必,她转身就走了。

龙晏被她贴着耳朵说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痒痒的,撩得他心猿意马。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心坎热得不像话。

他人高腿长,一步就追上北清戈。

“清戈,我不快。”

北清戈已经走到天台门口,听见这么一句话,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她特么说了那么对大堆,他就记住了这个?

龙晏一把将她抱起来,“还说你很厉害,路都不能好好走。”

龙晏惩罚的亲了她唇瓣一下,抱着她下了楼梯。

北清戈抬头看着天花板,觉得她特么就是把刀子捅在这个混蛋心脏上,他也会认为她弱不禁风。

他们走了,葛兰还站在天台上。

他拿起了清戈留下的那把枪。

这是大人的配枪,是帝国杀伤力最好的枪,后坐力很大。

别说清戈这样娇弱的顶级雌性,就算是常年训练的高等军人,也没法做到单手拿枪击中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