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着,小年宛枫就只好厚着脸皮和傅城娴说话。
“我们玩牌好不好?”
小年宛枫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这也导致她年幼起便被严格的尽管起来,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很生硬。玩牌是她唯一能处好关系的伎俩了,尽管她的心里百般不情愿甚至还觉得很委屈。
傅城娴对年宛枫莫名的示好也很嫌弃。
她在外公家长大时,曾经跟着外婆打牌。结果就来过一群悠闲的老妇人,和她外婆打牌,都把她外婆的钱赢走了。外婆自那以后就特别委屈特别心疼钱,从此以后再也不愿意碰牌。想到这,她就心里有气,于是面色开始不好起来。
“我不喜欢玩牌,你和别人玩去吧。”
小年宛枫对傅城娴无话可说。
八字不合,散了散了。
“随便你好了。”
就在她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勾搭的时候,就见墨柳芊已经醒来。墨柳芊先前是和甄问墨同睡的,由于她还能抱着甄问墨,因此身边还有些她的体温。这让甄问墨有些依依不舍的,然而师妹们都起床了,她担心她们有什么需要的自己没办法搞定所以也起来。
墨柳芊随后起来来到傅城娴和小年宛枫的身边。
“宛枫又闹别扭吗?”
墨柳芊看到小年宛枫就想起来自己那个被魔物吃掉的弟弟,因此对她很疼爱。她温柔的问着年宛枫,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年宛枫对于傅城娴先前那个不领情的样子还颇有些记仇,然后她指控傅城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