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韶卿的心里，玄莫虽然陪伴她百年，却在她的心底始终将她视为那个百年前捡到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蜷缩在僻静凄凉的角落，满身都是血痕，充满防备和攻击性。

白韶卿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你的师傅。”

“可是我爱你。”

玄莫是觉得自己已经不愿再卑微了的。

她还是想要服从她的欲望，想要和白韶卿在一起，即使这个愿望注定无法实现。

她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很痛苦。

她已经尝尽这种滋味，可是她不会放弃。

白韶卿拒绝。

“玄莫，你忽然出现就开始表白，到底在玩什么战术？还是你以为我很心软，为你就可以不计较从前？我不懂你现在什么意思，但是我确定我对你没有兴趣。”

“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我愿意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去。我知道，我做的事你绝不会原谅，你或许在一个人睡时常常对我所做的事幽怨，我知道都是我贪心。可是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已经不能再耽误下去。”

“荒谬，早知道就不该管你，让你自生自灭。”

白韶卿对玄莫的表白几乎是又羞又恼。

她都不知道因为不顾忌玄莫和自己的关系和她共同床上睡了多少年。

而她没想到，玄莫对她有念想。而且她的念想和雨锦墨还有天羽一样荒谬，她怎么就会被她们喜欢呢，师徒是绝对不可以的。

何况她已经被玄姬玷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