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秦芸低头：“自己睡。”

江易朗满意了，摸摸她的头：“乖。”

秦芸的发质很好，经常被各路老师抓来□□。班上目前只有汪琪和宋夏婉敢下这个手，程勇有贼心没贼胆，一次秦芸的头都伸到他手底下了，这怂小子硬是窜出去八百米。

洗完澡江易朗在电脑前赶教案，刘羽抱着抱枕一边刷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跟她说话，言语间刻意绕开了关于秦芸的话题。

她们是师范同窗，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交情了。刘羽给江易朗当过伴娘，江易朗帮刘羽解决过家里的一堆烂事，感情很深。有时候不需要说什么，彼此都懂。

“我妈上个星期还要我去相亲，好说歹说的劝啊。”刘羽正在刷微博，“我去了，你猜怎么着？那男的一开口就跟我说，刘小姐，我觉得你不适合谈恋爱，请问我们可不可以现在就去把婚结了？妈的差点气死我。”

江易朗一边打字一边笑：“你有没有泼他一脸水？”

“那人是我妈同事亲儿子，我哪敢啊。”

“他敢不敢我不知道，”江易朗推着椅子转过来，“再在我床上吃薯片今晚就睡沙发。”

刘羽撒娇：“哎呀，不会弄脏的啦。人家知道，江老师最怕床伴弄脏自己的床啦。”

秦芸推开门，正好听见这一句。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

江易朗尝试打破尴尬：“咳干嘛？”

秦芸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刘羽：“暑假作业。”

刘羽不敢相信：“你写完了？”

“嗯。”

秦芸顿了几秒，又说：“那个不难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