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没完了是吧?”
秦芸少见的嘿嘿笑起来。
一见她笑,江易朗本就不大的起床气立即烟消云散。她走到床边捧起秦芸的脸揉搓,见秦芸不反感甚至带着惩罚意味地在她侧脸上咬了一口:“再欺负你干妈一个试试?”
秦芸立即弹开,攥紧双手脸涨得通红。
好半晌,她才又爬过来,慢慢地靠近江易朗的脸,把被咬的地方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又退回刚刚的位置,腼腆一笑,看样子还想凑过来。
这是玩儿上瘾了,江易朗无奈。
白天趁着孩子们上课,她找了一趟李瑛。
“像秦芸这种情况,应该是对特定人群的亲密接触存在依赖。”李瑛说,“如果这种接触可以刺激她的情绪波动,极大程度上能帮助治疗。”
“你是说,我的亲密接触可以让她快点好起来?”一听到有助于治疗,江易朗瞬间充满了兴趣。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注意尺度。”李瑛想起了什么,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接触过一个案例,病人有焦虑症,医生非常耐心地治疗她,导致病人就喜欢上了她的医生,谁劝都没用。”
“这些本来都还好,但是治疗半年后病人才知道医生已经成家了,二话不说从医院顶楼跳下去”
“当然这只是个例。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在辅助治疗的情况下和病人保持过于亲密的关系,他们大多数无法控制自己,特殊情况下会采用极端行为,像暴力、自残、乃至于危害自己的生命。”
放学后,江易朗先一步到宿舍,还没换鞋就被秦芸扑倒在玄关上。
“你干什”还没说完,一张脸凑过来。
江易朗:
有助治疗,有助治疗深呼吸,不气不气
她在秦芸脸上嘬了一大口:“满意了?”
秦芸摸着被亲的地方,眨巴眨巴眼睛,耸下肩膀,用力地点点头,站起身大步往客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