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残留着那种烫伤般的疼痛感受,佯装毫不在意地甩甩手,我抬眼看向不知道从人群的哪里挤到我身边的安室透,哪怕是他也对这种人群感觉棘手吧,刚刚还觉得端正的浴衣也随着动作变得凌乱些许,他本人好像没有察觉到,笔直澄澈的视线只注视着我。
“谢、谢谢啊……”
立刻扭开眼神,我不情愿地扯出一句道歉。
“桃、桃野……小姐。”
他最后还是加上了称谓,伸手指了指我的头发:“那个发簪,好像掉了。”
闻言赶紧摸了摸我的头发,刚刚还被发簪好端端地固定着的发包果然已经散开,总觉得我的发型现在看起来应该有点狼狈,随性把头发披散下来,愉快的轻松感再度出现,我哼哼一声重新看向安室。
似乎没想到我如此破罐子破摔,他眨眨眼睛,突然露出一点不切时宜的笑容来,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他突然将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出来。
在那宽大的掌心里面,食指的根部系着一个手鞠球。蜻蜓竹叶的纹案印在浅色的底子上,跟他沉闷冷淡的黑色浴衣并不符,倒是和我衣袖上的水色相得益彰。
将手鞠球递给我,他低声垂下眼睛说道:“这个赔给你,刚刚我好像看到桃野小姐摔碎了一个。”
他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这个?
有点僵硬的手指接过那个手鞠球,我听到自己结巴的声音:“你买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