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他今天不会来的。”
“我说为什么降谷前辈这几天居然这么有空老是回学校呢,原来是有人要见啊。”
说出下流意味话语的网球社社长被那个女孩子顶了顶腰:“说什么呢,人降谷前辈怎么会看上这种阴沉鬼啊。”
随即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的就是熟悉的嘲弄与辱骂。
我落荒而逃。
我停滞一下,然后扭头看回安室。
跟那个时候没什么区别的脸,好像只是那脸庞的轮廓更加坚毅了一点。他的神色有点苍白,本来明亮的眼睛也稍稍暗沉一点,那些可怕的回忆撕裂了他伪饰的冷静躯壳。
“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说法。
“那天我有急事……所以……我……我、我第二天来了。”
“我知道。”
他的言语在我听来苍白无比。
记忆的画面一点点滑过我脆弱的眼帘,从我深藏的脑海里再度冒出来,那些叽叽喳喳的低语萦绕在我的耳畔,明明只是幻听而已,却让我觉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