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班上的那群人,几乎是把欺负我当做人生乐趣的那群人。大概是这种人反而长袖善舞,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为首的女孩子抱住网球社长的手,很快她对我的视线就转开,与网球社长对视着她露出漂亮周全的笑容:“哎呀,是我跟你说过的我们班上那个很讨厌的人呢,别管了我们玩我们的就好了。”
如果没有遇到过他就好了。
觉得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迈出了那一步,鼓起了我的勇气,我与他们搭话:“那个……”
“啊?!”
像是没想到一直习惯做无声聋哑姿态的我居然会主动开口向他们搭话,那个女生的脸上是我不熟悉的惊异,但很快那熟悉到令我下意识产生恐惧的厌恶表情又出现了,她恶狠狠的瞪视着我:“有什么事啊?!”
“那、那个……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
不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我努力挺起自己的腰板。
“降谷……”
我的称谓都没能够完全说出,她的尖笑声就已经将我的话语打断。
“你来找降谷前辈的?”
没有察觉到空气内的变化,我点了点头。
最先开始跟着她一起笑的是平日里就常欺负我的女生团体。然后是网球社的社长,然后是我不熟悉的那些面孔。轰然拍向我的那些笑容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把我好不容易点起的勇气之火轻而易举的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