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总算反应过来的黑衣人们被怒火点燃了头脑,转而向我攻来,也就那一会儿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难得英明神武的我呆呆愣在原地,眼看着那利刃朝我挥舞而来,在跟黑衣人们没什么区别的冻结反应里,那个人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被黑衣人们忘在脑袋后的安室透自黑衣人身后冒出,又狠又快的一拳打击在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脑袋上,总觉得脑盖骨都要碎裂的闷响里那人倒下。
但人数明显占优的黑衣人们已经不会因为同伴的倒下而乱了节奏,只不过终于反应过来的我一脚踹向接下来的那个人的裆部,以前为了保命而学习的女子防身术中最实用的这一招终于被用上了。发出这种不对时机的感叹,安室已经一把将我拉过护在身后。
手指交缠而紧握的双手,我能感受到那刚刚就有所感触的湿润感,那果然是冷汗。
他也是会因为紧张而冒出汗的那种人吗?
被那意外宽厚的臂膀护住,在紧张万分的这个时间段,我却有时间出神想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
因为刚刚我的一脚油门,电路应该被损坏的电灯已经不会亮了。只有冰冷的月光,还有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舔舐着躯体的夜风,它们将那个人冷峻的轮廓描绘清晰。
“桃野小姐。”
他的声音里带上一点无可奈何。
“你不该出来的。”
好像是在叹息,又好像只是没什么恶意的呢喃,以他的声音作为开幕,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安室与黑衣人们的对抗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