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毫无防备为我卸下了所有盔甲,我也用自己的盾代替了她的盔甲。
别看她对别人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其实私底下经常向我撒娇耍赖。这些自从确定关系后就‘变本加厉’了,她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每天都要我抱然后在我怀里用一双闪闪发光带着喜爱之情的眼睛看我。
有一个娇娇软软,糯呼呼的小女友的日子过得很开心,和她在一起的一年比我过去14年还要来的记忆深刻。那种日子那怕是在失去了她的时光里想起来也会不自觉地笑起来然后摇摇头叹着她的可爱。
我承认我动心了;并且冒出了从黑手党离职陪她隐于世的想法,我为此做了个准备,找着接替我的人。
也算是巧合吧,我在当上干部那天也正好找到了。虽然那人有些愚笨,但是其异能却凶猛充满攻击性,如果能将其好好雕琢,一定会是块不错的玉石。
我想我可能并不是适合当一个老师,又或者说可能是我看走眼了。
不仅体术学的慢还会自不量力的向我娇弱的女朋友下挑战。
结果当人是被教训了一顿还被灌了点当年和我一样的鸡汤。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招还是很有效,我那徒弟也确实稍微开窍了点,让我省心了不少。
荣嘢给我的惊喜远远不止这些,她总能做出在我预料之外的事情。
本以为是厌了我,让我成天借酒消愁还得被她威胁说下次胃疼就不来哄你了。
所以我屈服了。因为她哄人的样子真的很抓人心,我经常会沉溺在她的温柔之中然后在轻声细语和温暖的怀抱下入睡。
荣嘢可能是因为我告诉过她真名的原因(我想也没可能是其它原因了),她知道了我的生日还默默地筹划了这次生日派对。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缺点。我至今都忘不掉她鬼怪(嘘)一般的配色,她总是能找出一堆颜色里最难看的来组合起来然后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