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感觉我自己好、好没用、什么事情都…完成不了。”她哽咽道:“明明知道自己不对劲、可、可就是控制不住,小治也一直被我麻烦着……”

“哪有的事。”太宰治将她扶到了床上提她盖上了被子,柔声道:“我之前胃疼,荣嘢天天给我送早餐,知道我受伤了荣嘢绝对是第一个赶到为我包扎的,受伤后后遗症发作荣嘢也是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整夜照顾我……”他举例了种种山崎荣嘢在黑手党时期为自己做的事情,当年她做的是无微不至从每一个角度渗透进来的关怀,缺爱的他完全沦陷在这其中,有时候他都会想:如果山崎荣嘢是间谍,那么他愿意一辈子都不拆穿。

很可惜,那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

她消失的那四年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出任务受伤没人包扎伤口发炎发肿,胃疼也不吃药期待就那么死去或者有一个出现轻声斥责着他,早些年积累下来的病根在冬天发作双腿一阵一阵的疼,无数个夜晚他都在幻想着她在床边守着自己。

没有山崎荣嘢的四年,他只是为了嘱咐而活。

所以对于太宰治来说,只要山崎荣嘢是山崎荣嘢,她变成什么样都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她还爱着自己,那就足够了。

“所以啊──”太宰治揉揉她的头,说:“荣嘢都不嫌弃当年的我,还到处去河里捞我树林里找我,我现在怎么可能会觉得荣嘢麻烦呢。”

“荣嘢可是贤妻良母,绝世好~女人。”

“真正讨人厌的是害得荣嘢不开心的孩子。”他保证道:“以后我一定会替荣嘢好好报仇的。”

山崎荣嘢破涕而笑,她揉揉眼将眼泪彻底擦干净,软软绵绵地说:“我想吃粉了。”刚刚吐完胃里又是空空的,现在正好吃点什么压下胃酸的味道。

“汤粉,炒粉,拌粉荣嘢想吃哪个?”太宰治问:“还是说螺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