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云姣轻声道,“这药不足以让她死,不过是日后缠绵病榻,再也起不来身罢了,任何医师来验,都不会有端倪。”

邵渊有些迟疑。

他和云姣,在今日之前还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云姣断了他的生意,他也曾想过要云姣的性命。

如今,如何能信任对方?

“你不怕我将你交代出去?”

若是自己将今日的一切告诉长平郡主,云姣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不会。”

云姣十分笃定道。

“比起长平郡主,我应该是你更容易接受的合作之人。”

邵渊没有吭声。

云姣说的没错。

虽然恨云姣,但他知道,如今云姣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绳索。

而且,她也没有害自己的必要了。

长平郡主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便能轻易绝了自己的后嗣,即便自己之前并未有任何得罪过她的地方。

这是属于高位者的傲慢。

云姣虽也对付自己,但好歹她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出于报复。

所以,邵渊决定赌这一把。

他不能再继续留在那座宅子里。

尤其,在知道了长平郡主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她轻易就能捏死自己这等平民后。

两日后,王芙宁来到了这处宅邸。

不过一个多时辰后,宅子突然喧闹了起来,大夫进进出出忙活了好久,最终,一个侍从的身影从宅子里出来,直奔腾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