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一变,温南絮的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她眼中不自觉地多了一抹心疼,拉过墨北修的左手,轻抚手腕上的绷带道:“对不起,我也没想这样的,是不是很疼啊?”

温南絮语气真挚,面带关切,她何时这般关心过墨北修?

故而墨北修绷着的脸险些就破了功,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皱着眉道:“你之前跑去王府,举止奇怪,又说了那么一大堆的话,就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要死了?”

额……我要说是,会不会显得我很奇怪?

“你有事不是最喜欢找你长姐了?当时为什么不去找她?找到了我又为什么不说,自己强撑着让伤势越来越严重,你哪怕路边随便找个医馆呢?!”

墨北修越说越生气,语气也难得地激动起来,

“你带着伤一声不吭,还给自己换了身衣服来骗我说你没事,又是找我又是去找温南嘉求救地两头折腾,温南絮,你的脑子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孩子都要被骂傻了。

温南絮委委屈屈地扒拉着墨北修的袖子,低着头没敢回话。

总不能说,她是真的在寻死吧?

这话要是真说了,只怕墨北修能当场气得吐二两血,啧,还是不气他了。

看她这样,墨北修心头一软,叹了口气后又不自觉地放轻了语气:“絮儿,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好吗?”

温南絮垂着眸,还是不敢看墨北修的眼睛,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实际上她根本没法答应,她现在前所未有地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属于这里,她是要回家的。

既然要回去,那她势必是要再死一次的,充其量不过是死法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