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她周围自发形成了一道屏障。
有人搬了把塑料凳艰难地挤过来询问她能否拼桌, 杜嘉一回过神来“嗯”了声, 有些心不在焉。
她手里还握着手机,此时此刻只要经过的人略微朝她的方向看一眼, 就能看清屏幕上限制级的画面。
也许另一边的沉谨言也清楚这一点,他的头颅压得更低, 眼角通红,手掌微微收拢, 手背黛色青筋浮现,睫毛因羞耻而不住发颤。
妈耶,这男的能处,有事真下跪啊。
杜嘉一默默感慨。
正装下跪有点戳到她性癖了,她甚至还想多欣赏会儿,但可惜她没有被其他人当成变态的兴趣, 只想快刀斩乱麻。
杜嘉一一手捂住屏幕,语速很快:“跪的挺好看,我消气了但原谅你的事情再说, 我现在有地方住,想回来自然会回来的,就这样吧拜拜。”
视频中断,陷入一片漆黑。
沉谨言呼吸重了些, 颓然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很久, 才扶着桌沿站起来。
七月中旬, 陆之榭的生日终于来临。
夏天的夜市最是热闹, 有着各式各样的摊位,烧烤摊、饮料摊、茶水摊、小吃摊……张罗起一面面很小很亮的霓虹招牌灯,五彩斑斓,连起来像彩色的银河,流淌向前。
人群熙来攘往,到处充满了热闹喧嚣的人间烟火气。
“还有多少路啊?杜嘉一我告诉你,要是我摔倒你就完蛋了!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
陆之榭大声嚷嚷着。
一双胳膊从他脖子后绕上来,捂住他的眼睛,因为看不清前方的路,走路便变得异常艰难,更别提这周围络绎不绝的人流,稍有不慎就会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