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谨言点了点头:“不错,挺标准的,还有呢?”
杜嘉一挺起胸膛,充满自信:“je veux faire l'aour avec toi!”
沉谨言:“……?!”
他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脸也有些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道:“岁岁,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杜嘉一呃了声:“不知道,我跟剧里学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沉谨言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下,俊颜罕见的有几分羞赧,低声道,“我想
璍
跟你上床。”
杜嘉一:“……”啊这。
推开窗户,云海山脉便在眼前铺就开来,美得像是一幅连绵的油画。
杜嘉一坐在窗边欣赏了一会儿美景,转头对正在叠衣服的沉谨言道:“来吧,我们石头剪刀布。”
沉谨言不解:“什么?”
“输的人打地铺啊。”杜嘉一说的理所当然,“虽然床很大,但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不会想和你妹睡一张床吧?”
沉谨言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但她这么一说,倒显得像是他不怀好意一样。
他顿了顿,道:“不用了,我打地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