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他道,“出来吧,东西明天我叫人过去收拾,你先回家休息,明天我们再商量这件事。”
杜嘉一嘟囔了句“烦死了”,睡衣也没换,就这么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一出宿舍楼,呼呼的冷风便宽松的领口灌入温暖的身体,她打了个哆嗦抱紧自己,心里愈发抱怨。
妈的,等他以后不行了躺病床上,她第一个拔他氧气管。
沉谨言的车就停在路边,他身上还穿着晚宴上那身单薄的西装,被风吹得手脚冰凉,却仍坚持站在车外面等她。
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清俊的面容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被染上浅色的光晕,使得他的面庞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杜嘉一皱了皱眉,察觉到不对,看向驾驶座。
没有人。
她加快脚步,径直来到沉谨言面前,踮起脚尖嗅了嗅他衣服上的味道,“操”了一声:“沉谨言你big胆!你什么身份啊居然敢酒驾!”
沉谨言因为她突如其来的接近愣了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当时出门太急了,他根本忘记了喝酒了这回事。
不过他知道自己没喝醉,所以情况不算太严重。
他道:“没关系的,我没喝醉,很清醒。”
“你清醒个屁!你清醒就不会大半夜开我学校来了!”
杜嘉一打了他一巴掌,打开驾驶位车门坐进去,嘴上还骂骂咧咧的,“酒驾开车,撞不死你,要是交警半夜查酒驾你就完蛋了!隔天新闻上就有报道:‘老总深夜酒驾不要命,企业股票跌得很放心’。”
沉谨言:“……”
在这件事上他不占理,争辩不过她,只得认命地坐到了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