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超出能力,哪怕违背常理。
面对她,你除了妥协与顺服,别无他法。
他摸了摸脖子,仿佛仍残留着软热的感觉,想起了那天团建时的暴力之后的温柔的吻。
他在这一刻骤然惊觉,他似乎并不厌恶这种感觉。
“今天多亏了沉总做东,我已经好久没喝那么尽兴过了。”
马总咧着嘴,在沉谨言才空了的酒杯中又满上一杯递给他,“沉总今晚这顿饭都没说几句话,谈生意也没那么谈的,我敬沉总一杯,沉总应该不会不赏我这个脸吧?”
装满了酒精的胃部在看到酒杯的时候抽搐了一下,沉谨言知道,这是他在报复刚才的事情。
他面不改色接过,笑了下:“当然不会。”
他仰头,喉结不断滚动,一饮而尽,酒杯被他倒扣在桌子上,一滴不剩。
马总满意极了,带头鼓起掌来:“好啊,沉总不愧是沉总,就是豪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临走前,他拍了拍沉谨言的肩膀,话音意味深长:“看出来沉总确实很有诚意,是值得信赖的人,今天提到的那个合作,我和邵总回去以后会好好考虑的。”
门从外面关上,室内安静下来,沉谨言身体一下脱力,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倒在椅子上,大手紧紧捂住胃袋。
灼热的酒气不断上涌,他眼睛半眯着,发丝贴在脸上,双颊绯红,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膨胀,已然是醉倒了。
他心里惦记着事情,挣扎着掏出手机,输入了手机号,但颤抖的手指却迟迟停在拨号键上,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