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她忽然意识到那对该死的袖扣还在她手里,又折返回来,连盒带物的一股脑扔到了沉谨言怀里。
沉谨言没接住,“啪嗒”一声,一枚袖扣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到了台阶下面。
杜嘉一后退一步,褐眸中浮现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对不起啊,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毁了你的安稳人生是我的不对,我现在就走好吧。”
这句话她之前就开玩笑般的说过一次,可是此时此刻,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语气。
沉谨言握着那一枚袖扣,心尖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他不知为何感到些许心慌,却不愿意承认,望着杜嘉一,表情不变,嗓音却是悄无声音地紧绷了起来:“我没有说你搞砸了什么,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而且该道歉的我已经道歉了,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原来在他眼里,她说这些话是在得寸进尺。
事到如今,杜嘉一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了,她连招呼都奉欠,转身便要离开。
但却被一个追上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一个中年男人挡在她身前道,和蔼地看着她:“啊呀,这才刚来怎么就要走,好歹先进去坐一会儿是不是?就这么错过多可惜啊。”
他转头又对沉谨言道,“沉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就晚到一小会儿嘛,多大点事,怎么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跟自家妹妹吵起来了呢。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年轻人,天生就是活泼的,你不能拘着她,对不对?而且你看看,人家还把你生日记在心里,多用心啊,你就这么给人泼冷水,属实是有点不太厚道了。”
杜嘉一没说话,但也没走,沉谨言心里松了口气,应和着赵总的话:“您说的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赵总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背手走进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