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都太好了。
杜嘉一松了口气,懒洋洋地坐了下来。
身后忽然响起开门声,陆之榭提着一个名牌礼品袋和一个外卖袋进来。
今天天蛮热,他却穿得严严实实的,连手臂都给遮上了,只脖子那边露出一点肤色,被下颔的阴影掩着,隐约显出两个凌乱的吻痕。
杜嘉一脑袋里轰一声,很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天他那光滑结实,被她的指甲挠得红印子一道一道的背。
现在想想她在床上可是真畜生啊,把陆之榭胸上弄得全是指痕和咬痕,连颈窝和锁骨都给啃了,红彤彤的痕迹交错着叠在一起,活像被她凌虐了似的。
……虽然也差不多了。
杜嘉一莫名感到了些许心虚。
她捏着手机光腿坐在沙发上,陆之榭和她对视了一秒,想起昨天的事,感觉到了一丁点儿尴尬,挪开视线说:“你要不要先穿个衣服?”
他把礼品袋递给她,里面装了两件衣服,是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拆。
杜嘉一没接,看着他道:“我怎么在这?我手机没响吗?”
陆之榭把袋子放在沙发上,低声说:“你哥昨晚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我接了,跟他说你今天不舒服要请假。”
陆之榭给她请假了?谁给他的权利?
杜嘉一火气蹭一下子上来了,想也不想道:“谁让你接我电话的,你不会叫醒我吗?”
“我看你睡得很沉,所以……”
“那你也不能直接替我做决定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