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公司上下都知道,沉总在有关公司的事情上一向严厉不近人情,之前有个在公司做了很多年的财务就因为不小心报错了一个数据,当场被发怒的沉谨言开除了, 就连为财务求情的几人也受到牵连。
“嘎达——”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悦耳。
杜嘉一转过身, 便看到正在专心工作的沉谨言。
他穿着一件单薄修整的白衬衣, 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低头翻阅文件,坐在桌后的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镜片后的黑眸冷冷清清,不带丝毫情绪。
杜嘉一清了清嗓子:“听说你找我?”
沉谨言动作一顿,蓦地抬起头来。
看清是她后,他立刻站起身,声音紧绷:“你上午去哪了,我打电话问过你们辅导员了,今天上午没课,为什么没来公司?”
“我请假出去玩了啊。”杜嘉一纳闷,“上午的工作很重要吗,实在不行我今天加班补——但是说好了,最多留两个小时,”她顿了下,难以启齿似的,“……不要加班费。”
“这是重点吗?”
沉谨言实在难以忍受她这幅没事人一样的态度,一时没忍住,声音有些大,“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一个都没有接?你出去玩一次都没看手机吗?你知不知道我工作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你,你能不能——”
又来了。
每一次,只要是她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没有向他报备行程,他都是这套说辞。
既然工作很忙,又不想真正管她,那打那么多电话干嘛,全身心投入工作不好吗?她一个人也能很好,根本不需要关心!
杜嘉一也不高兴了,声音比他还大:“我成年了!智商也在线,我能管好我自己,你忙那你忙你的事啊,我有要求你管我了吗?在这里道德绑架个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