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酷哥气质碎了一地。
“杜嘉一!你他妈上厕所上半个小时,是在厕所吃上了是吧?”
杜嘉一气沉丹田,从容不迫:“对不起,陆之榭,把你忘了,下次记得给你带点。”
“滚蛋!”陆之榭快被她气笑了,“您自个儿享用吧!”
杜嘉一:“那可不行,有福同享,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陆之榭咬牙:“你真他妈的好,我真谢谢你了。”
杜嘉一:“别说好不好,直接转我支付宝。”
“我操,你这人……”
后脑警告似的一麻,陆之榭及时住嘴,后半句脏话就这么生生梗在了喉咙里,差点没把他憋死。
他僵了会儿,实在想不出什么能替代的优美词汇,索性把脑袋往外一撇,长腿跨上机车,望着路边烦躁道,“我就多余说你。”
过了会儿,他才跟自我调理好了似的,语气缓和地问了句,“对了,你饿不饿?饿就带你对面吃点再回,反正现在也……”
他在等杜嘉一时绞尽脑汁想出的话题被她很不给面子地打断。
“哟哟哟,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一手撑在机车油箱壳上,脸颊凑近陆之榭,褐眸染上点点促狭笑意,语气很是欠揍。
她跟陆之榭青梅竹马十多年,早看腻了这张除了帅一无是处的脸,也早对这人真面目一清二楚。
陆之榭,男,20岁,人(此处特指杜嘉一)送外号陆屑,因为定居国外的双亲当甩手掌柜实行放养政策,才能平安活到二十岁还没被人打死的毒嘴暴躁男——以人帅嘴贱“闻名遐迩”,气跑了无数上赶着献爱心的可怜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