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笪子晏还在执迷不悟。
“咯吱。”
小巧精致的木门被推开,难得还在清醒状态的徐冬清闻声望去,就看到笪子晏端着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不明液体走进来了。
准时准点,风雨无阻的天天送药。
“喝掉。”高大的身影径直走到徐冬清面前,面无表情地把汤碗递到徐冬清眼前。
看着那碗黑乎乎看着就不好喝,尝过味道也确实是特别特别难喝的玩意苦了脸。
“这玩意儿太苦了,我真喝不下去。”她可怜兮兮的说,试图卖乖。
“喝。”
没有废话,只有命令。
徐冬清叹了口气,认命的端起碗,结果尝了一口之后发现,今天的药居然没有那么苦?
难喝还是难喝的,却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徐冬清松了口气,不再犹豫一饮而尽。
可就是这碗药,勾起了徐冬清胃中的酸气翻涌,她神色微变,喉咙一紧,一个字也没来得及说,一转头,趴在床头的一盆花栽上,将刚刚喝进去的药,连带着之前吃下去的粥全都通通吐了出来。
吐到最后,胃里明明已经空空如也,她却仍未停止,不断的干呕着。
最后,徐冬清感觉腹中一阵巨痛,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污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