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很正常,笪子晏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名声那么差,现在又才来剑道山没几天,就被定为了继承人,正常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复杂情绪的。

也幸亏笪子晏够强,手段够残忍,这些人心里就算再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

至少这场宴席看上去非常热闹。

天色还早,数不清的剑道山门徒都在热热闹闹的相互交谈,互相走动,其中不乏身份地位都比较高的。

但是并没有看到笪子晏。

徐冬清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悄咪咪的混进了人群,偷听他们的谈话。

笪子晏是靠铁血手腕服众的。

毕竟能刚出现没两天就把首席大弟子给关到地牢里,还能哄得宗主五迷三道的人,想想也不是什么善茬。

对于这种人,他们不敢反抗,同样也不认同。

但这些人也不敢当众讨论些什么,顶多就是阴阳怪气几句,悄悄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甚至连大点声音都不敢。

徐冬清刻意站在靠边的位置,旁边没有旁人,假装漫不经心的俯视着旁边巨大的湖泊,不少颜色各异的灵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漂亮的鳞片在阳光下闪出炫目的光彩。

“你怎么在这?”谢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的语气并不好,眼神更是愤恨,这姑娘被惯的无法无天,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掩饰一下敌意。

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徐冬清通过敏锐的感知力从旁人那里只言片语的交谈中,差不多已经明白了这姑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