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干!这不是没地儿睡吗?大冷天的只能将就一下,淡定,淡定!”
我在中间跟个夹心饼干似的,轻轻的抓着叶凌寒的手想给他移开,却没想到他抱得更紧了,直接贴到了我背上,有一说一是真暖和,相比之下,九大爷跟个冰坨子似的。
我摆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让九大爷别冲动,但他那狗脾气估计要气炸了。
等叶凌寒睡着了之后我才挣脱出来,他也适时翻了个身。
没等我松口气嘴就被堵上了,像是在表达不满,咬得我一嘴血腥味儿,九大爷吃醋了。
一番折腾后他还是没忍心看我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回到我身体里一脚踹醒了火凤,在它散发的热量中我美美的睡了一觉,原来还有这个用处。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火凤在骂:“怎么是你这个瘟神?!”
然后他两掐起来了,第二天我身上的图腾都挂了彩,九大爷已经没了踪影。
我猜想他应该不受封印控制了,晚上就溜出来找我,完事儿又回去待着省得老爷子发现,现在孩子没找到,脱离叶家也没那么容易,总不能真跟叶家拼个你死我活吧?那是我不想看到的,他知道。
我们再次出发,按照老人所指的大致方向,寻找他说的特征,翻过一座大山,然后有一条河,再过河继续往前走。
虽然不知道准不准确,总得要试一试的,我们在没有人烟的山里踩着人那么高的杂草走了几小时,确定了目标大山,在天黑前终于翻了过去,真真的看到了一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