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第一次,宋冰邻发现原来洛迟墨是个更看重人情的人。
挺有种的。
这是宋冰邻在疼昏之前的唯一一个想法。
严睦应该给她服用了某种药,让她感受不到疼痛,一觉睡到了第三天。
宋冰邻睁开眼时,洛迟墨正在很认真的用铁勺沾水在她唇边喂水。
尽管之前她昏迷喝不进去,但他也会用这一点点的水来滋润她的口腔。
见宋冰邻睁开眼。
洛迟墨平静的放下勺子:“先不要说话,我去找严睦过来。”
严睦给她看了看后,确定她没有太大问题,便让士兵带粥过来给她喝。
宋冰邻看着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身躯,无奈沙哑道:“至于用这么多纱布绷着我么?我吃点药好好养着就行。”
她现在一动都动不了。
洛迟墨正在一旁帮她凉粥,严睦在那边认真的写着接下来的药方。
没一个人理会她。
宋冰邻啧道:“洛迟墨,我跟你说话呢。还有,现在外面战事应该还没停?你不去带兵,守在我这里作何?”
严睦抬头帮洛迟墨回答:“蒙将军说您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战场的事情有他们和士兵就好,不差你们两个带队。”
说的也是实话。
宋冰邻看向洛迟墨:“你哑巴了?”
洛迟墨将一口粥喂到她嘴边:“你嗓子哑成这样,也不耽误你说话。”
严睦偷笑,对宋冰邻眨眼。
宋冰邻没能理解他这个表情的意思。
费劲的喝完粥。